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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的欢愉  

2011-08-16 17:04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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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猫出差一个月了。

    这一个月我收拾了父母房子。似乎每个双休日都忙忙碌碌的,后来是他姥姥去世,感觉自己就忙得啥都顾不上,甚至没空和父母外出吃顿饭。

    有时候觉得也不全是这样,父亲乖戾的脾气,一直都无法安然的过日子。他也不愿意来我的新房,就是猫不在家也只住了一夜。

    哪天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又惹我恼火,我发脾气了:“你都过七十岁了,难道要我和你吵到死吗?”我气愤不过,夺门而走了。

    这样的时候很多很多。等我安静下来也是黯然神伤。十几年了,如抗日战争时北平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,我的家,从来都不能和和气气吃顿饭。

    我努力了很多年,就希望家里的饭桌上的饭热气腾腾,就希望一家老少欢欢喜喜的吃顿饭,让我享受一下家的感觉。——可是这是一个让我抑郁的话题,我最近甚至对菲儿说,我不是没有得到,是我最想要的得不到。

    很羡慕,没有争吵的家庭;很羡慕,父亲关爱女儿的样子;很喜欢,那种天伦之乐。可是没有,一直是吵不完的架,断不完的理。我的生活,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,为此,我的心脏病早就有了。

    今天在下班的路上,看到卖猪头肉的摊子。忽然想起中学阶段,爸爸在冬天买回热腾腾的猪头肉,又不敢多买,拿纸包着,我和哥哥总是一扫而光,每次都觉得很香很香。都是没有吃够的感觉。

    何不买点,让父亲过来吃点。我心里想着,买了一点老铁家牛肉——妈妈是不能吃肥肉的,我和妈妈吃红肉;我给爸爸带了一点肥的猪头肉,是热的——希望爸爸喜欢。

   爸爸提着三个甜瓜过来了。看到这一切,我读到很久不见的慈爱。我们还买了一点凉皮——父亲没牙了,也吃不了什么了。

   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,我和他聊起了他的一个老同事,甚至要来了电话,爸爸打了一个长途,可笑的是对方非要和妈妈说话。他们聊着,说着,感觉到妈妈久违的那份老人的豁达。也就那个瞬间,妈妈紧绷的心敞亮了一点,爸爸满足的回忆着他的老厂。

    我让他留下,父亲又非要回家。和邻居闹得胳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散去。我心疼这些日子困难的时光。我说:“爸爸你看我们好好的日子不过,和人家争吵什么啊,看你还能活多久,咱能不能不理睬他们呢?”爸爸支吾着,我转移话题,“还是皮蛋有面子,一叫他姥爷,他姥爷再热都过来了。”父亲哈哈大笑,“我要活到皮蛋娶媳妇...”妈妈打趣,“你想得倒美..”看着妈妈忍俊不禁的样子,我笑了。父母之间,不是我能明白的感情。也许这就是老来伴吧。

    很开心的一个周末,难得的欢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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