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姊妹  

2011-11-22 15:17:4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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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回到了老家。哪里美丽的乡村,清丽的山水,无华的村民,自在,风情。

       回家办几件小事。

      走多年不走的亲戚,见二十余年未曾谋面的乡亲。我是山里的孩子,不怕那个泥巴,泥泞的道路,对我除了熟悉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 没有开车,一是对自己的车技开始怀疑起来;还有,不想有外人,和妈妈走走过去的乡间小道未尝不是好事。门口有大柳树的阿婆早就去世了;老宅坍塌多年,连墙角石都找不见了;自己家的竹林,被人生生削去一块——无谓了,反正家里没人,还有邻居盖房的生猛勇气不得不让人叹服。

    还有外乡人立马给我推荐宗谱,族谱的——婉言谢绝了。倒不是银子的问题,我知道我是小户人家,不如江总书记的潇江宗祠来的有面子,有里子。更多的时候,呼吸呼吸树林新鲜的气息,找找蘑菇,看着朴实的脸庞,听听淳朴的乡音。

    唯一必须探望的,是我的大姨。

   大姨今年接近九十高寿了,我们是晚上八点多到大姨家的,妈妈呼唤着大姐,大姨耳朵背了,但是眼睛倒是很好,看到妈妈那一刻,灿烂的笑容立刻涌上脸庞——天真、烂漫的笑脸。妈妈问大姨可知道她是谁,大姨乐呵呵的,“你是我们蒲家老幺,怎能不知道啊,我的好妹妹。”我听得心热,孩子般简单的一对一答,大姨的脸上,心头涌上的开心无人匹敌。

    大姨对我说,“鬼女子,你怎么回来不住大姨家,大姨家多宽敞!拿钱到旅社烧包,你个鬼丫头!”哈哈,我笑。大姨还是旅社,对宾馆那俩字压根不接受。她们亲热的坐一床,两个人手拉手的聊着,我一个人到客厅看电视。——妈妈65,大姨快九十。大姨当年看她的幺妹如同看女儿般的。

     她们又说又笑。一会是妈妈给大姨擦拭眼泪,一会是大姨心疼妈妈吁长问短。大姨尚不知道舅舅早已去世,四个姊妹,就剩下她和妈妈两个了。现在妈妈对大姨的担心越发多了起来,大姨脾气很大,倔强。妈妈常常称之为“大疯子”,过一阵,妈妈总会打电话问,“我家大疯子怎么样了?”——真的姊妹就如此吧。

   有个姐姐真好。

    回家的路上——我笑了,看着车窗外,没有人知道海儿笑什么——这种幸福,不是每个人都有——想起烟台那个照顾我的人,她对海儿,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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